第四五五章 特别之处(1 / 2)

薛统领说着,重重的摇了摇头,“兔死狐悲罢了。”

“当年李将军深夜进宫,便再也没有出来。究竟是何缘故,只怕只有等我下了地府,去问他同先帝,方才知晓了。”

“只不过,谋逆是绝对不可能的。且不说李将军本身是个什么人品……谋逆总归不能一个人单打独斗,赤手空拳的。他若是想要反,放着手下那么多兵不用,他是什么傻子么?”

薛统领说到这里,嘲讽的笑了笑,“也是,先皇一贯如此,将人当做傻子罢了。”

池时并不意外,她同周羡查了许久,也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
张玉临死之前说的,先帝怀疑李将军同皇后有染,认为周羡并非是他的亲子,虽然听起来荒谬。但是先帝这个人,本身就很荒谬。

帝王多疑,李将军是后党,同皇后亲密。他能眼睁睁的瞧着皇后去死,说明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,已是恨极。

且他刚刚得了张玉以及沈家的助力,除掉了汝南王,正是要投桃报李的时候。皇后尸骨未寒,便想要立张玉为继后,李将军就是最大的绊脚石。

汝南王已经死了,边关新得安宁,一个可能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将军,还不是说弄死,就弄死?

池时想着,轻叹了一口气。

她眼眸一动,还是循例问道,“那么,先皇后去世,李将军事发之间,京城里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?陛下身边可出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变动?”

薛统领摇了摇头,过了一会儿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又道,“我也不知道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,在李将军被杀之前,陛下曾经召过你祖父进宫。”

“那天夜里,是我巡城,亲眼所见,你祖父从宫中出来。他没有坐轿,反倒是骑的马。他的背上汗津津的,整个衣衫都湿透了。”

“因为李将军同你父亲关系颇好,我们对你祖父也不陌生。我还特意上前同他打了招呼,他像是惊弓之鸟一样,很快就走掉了。”

薛统领越说,越觉得是那么回事,他猛的拍了一下手掌,“自从你曾祖父去了之后,你们池家的地位便大不如前了。陛下很少会召仵作进宫。若说什么特别的事情,这算不算特别之事?”

见池时眉头紧锁,薛统领又淡定了起来,“是你问我的,我这么说,不是故意让你去查你祖父,害你走弯路。李将军若是能够沉冤得雪,那天道也算是勉强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
“至于旁的,我想不起来了”,薛统领说着,扭过头去,看到了在墙角缩着的薛灵仙,求情的话到了嘴边,最后又咽了下去,轻叹了一口气。

有些事情,一旦发生,便再也回不去了。

池时同周羡见再也没有什么可问之言,告别了薛统领,从那地牢里走了出去。

从那阴暗又潮湿的地方出来,当真是深刻的体会到了,秋日的天,似乎都比其他时节要高一些。

池时晃了晃手中的灯笼,她若有所思的回过头去,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地牢入口,又回过头来,朝着在前头停下来等她的周羡跑了过去。

“若是按照时间来算,你阿娘去世的时候,你出生不久。然后我阿爹遇到了那桩让他心灰意冷的案子,他想让我祖父上报朝廷求救。薛统领遇见的,可能就是那天夜里。”

“再后来,李将军出了事,我阿爹也出了事。后来我曾祖母去世,祖父便领着一家子人回了祐海守孝。打那之后,我祖父半只脚都没有踏进过京城一步。”

“而且,我父亲也说过。祖父不再回京城来,不光是因为时代已经变了,京城里几乎已经没有姓池的容身之地,还有旁的事情。具体是什么,他倒是没有说。”

池时说着,看向了周羡,“兴许,真的如同薛统领所言,这两者之间,有什么联系。”

周羡摇了摇头,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