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:陆淮深迫不得已才跟我分手的(2 / 3)

子又跟你不亲……你也是真大度,让小三生的孩子住家里,好吃好喝地伺候,要是我,早让他搬出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
这一句句的,都是夹枪带棍,伤敌一千八百,江偌不知道这样的攻击有什么意义,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
江偌一直没有搭话,想要从这场硝烟弥漫的口舌之争中置身事外,但是开饭前又来了一人,将她也带进了漩涡中心。

保姆在摆盘,三婶说:“咱们再等两分钟,还有一个人要来。”

不多时,江舟蔓和陆重前后脚进了家门。

除了三婶,众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却又不能将客人赶出去。

陆重环视了一圈一屋子的女人,明显是有人蓄意搞事情。

二婶目光在江舟蔓和陆重之间徘徊,脸色骤然沉了沉,问自己儿子:“你们怎么一起来的?”

陆重:“门口碰上的而已。”

江偌看二婶脸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。

陆重跟自己大姑母打了声招呼,又看了眼江偌,她根本没看向门口,只留了个后脑勺,他微微拧眉,抬脚就往楼上去,拿了东西就下楼准备离开。

“不吃饭啊?”二婶问。

陆重:“你们吃。”

江舟蔓是被三婶请来的,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江偌一度有不管不顾走人的冲动,可江舟蔓毕竟不是东道主请来的,她这样会显得不尊重人。

季澜芷难道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,二婶忽然将陆家的女人聚在一起意欲何为吗?

就为了看笑话而已,誓要让别人尝遍自己当初体会到的各种滋味才罢休。

明知对方目的险恶,季澜芷不逃避,逮着机会就反击,大家心里难受得要死,却也都不撕破脸,就为了争那一口气。

江偌觉得,三婶之所以将江舟蔓也叫来,是以前在陆家刁难她时,被陆淮深讽刺得不轻,因此耿耿于怀,陆淮深她不敢得罪,便朝她撒气。

她想过,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,或许被别人说小气,或许会让陆淮深丢人,可她凭什么要无缘无故承受别人的攻击挑拨?

因此,在三婶的有意安排下,江舟蔓坐在她身边,她也没说什么,只是将沉默写在了脸上。

三婶说:“上次家宴的时候,我跟蔓蔓聊得还不错,所以把她也叫来了。”

有些人在笑,江偌默不作声,也没跟江舟蔓说过话。

不时,江舟蔓言笑晏晏地跟众人打成一片,有说有笑,除了江偌另一边的季澜芷,找江偌聊些无关的。

季澜芷以前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和事佬的角色,并未跟她说过刻薄或挑衅的话。

此刻没有随其他人一起看她消化,孤立她,不知是因为ds那天她在场,莫名拉近二人距离,还是因为两人今天境遇相同,一时有了同类相惜的情绪。

各自聊着,忽然三婶问江舟蔓:“你当初是怎样跟淮深认识的?”

江舟蔓顿住,随后尴尬地笑了笑:“无意间在聚会上认识的。”

一副不好意思多说的样子。

三婶又说:“你们以前也谈了好些年吧,本来都该结婚了……”话音未落忽然看向面无表情的江偌,呵呵一笑:“我的意思是,世事无常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江舟蔓神色黯淡,说:“没办法,当时我爷爷认为江偌更适合他。”

二婶添油加醋,愠怒又惋惜道:“你爷爷也真是,怎么就不想想,你将人让出去,心里会多难受?”

江舟蔓似乎是想起往事,双目晶莹,似乎有泪光,还勉强一笑:“大家都是身不由己,情深缘浅。”

季澜芷余光看了看身旁的江偌,越过她看向江舟蔓:“这也不算情深缘浅吧,我记得淮深跟江偌结婚之前,跟你是分了手的,只能说感情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,更不能勉强,他